那小身影这次意外地没有炸毛,他闻言嘿嘿一笑,自说自话道:“是因为乾渊镜吧,乾渊通万事,你这小神仙的算盘是它没错吧。”
“不说算了,反正你的小计谋老果我已经知道了。”他说得风轻云淡,似乎对于云意棠的猜测只是因为无聊。
……
一中午的时间在魇罗果的絮絮叨叨和云意棠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中过去,不知不觉他已经被带到完全陌生的地方。
清澈的河水静静流淌,岸边的两人相顾无言。
云意棠惊讶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魇罗果刚刚说兑现诺言的意思,他指着肉眼可见深不可测的河水,有些不确定道:
“你确定这里的鱼是可以吃的?”
“怎么不行?!”被质疑的魇罗果怒从胆边生,“你可以不相信我的年龄,但你不能不相信我的品味,不要以为贫瘠地就一定种不出好庄稼!”
云意棠:“……”他又扫了眼平静的河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出来他的纠结,一旁的老顽童突然凑近,他仰着头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小神仙,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我都要饿死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晃着云意棠的手,直把人晃得一阵头晕,云意棠算是知道刚才魇罗果的心情了。
他试图挣脱,但对方手劲大得超乎想象,自己的手腕已经火辣辣地疼了起来,攥着他的小手还是没有放松丝毫。
脑袋有些乱,云意棠勉强稳住心神,不由得感慨,这无尽渊果然和整个三界都犯冲,他不过进来半天的功夫,还是在卸了灵力的状态,这番都反应这么大。但凡换个不知所以然的神仙,用仙人之躯来走,这会怕是无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