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冬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顷刻褪去示向外人的温婉模样,干脆利落坐上椅子,为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饮下。
“尚可。”她说,“他没怀疑。”
男人很慢地点头,指尖一下一下地点着。
“没怀疑便好。”他说话很慢,总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不过,那位许家二少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你还是仔细些。”
提到许柏舟,沈辞冬皱皱眉,眼底一分轻蔑。
“不简单?在我看来,倒不过是个纨绔少爷,满心的风花雪月,什么都注意不到。”
男人摇摇头:“莫要小瞧了他。若他真如你所说,轻信得很,也没办法和那么多不同的人打交道,混得如鱼得水。”
沈辞冬杯子一落。
“我有分寸。”
男人见状,不再多言。
他知道,沈辞冬从来骄傲,在某些方面,甚至骄傲到了一定地步。虽然她的确有这个骄傲的实力,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拼来搏来的,可骄傲太过的人,难免会带上些莽撞,这样是办不好事的。
“他的能力不比许柏笙差。”
听见男人这句话,沈辞冬微微拧了眉头。
在她的眼里,许柏笙和许柏舟完全是两个层次的人。一者是自幼投身军营且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一者是依赖家室、最大本事不过交际应酬的小少爷。对于许柏笙,虽然他们立场相悖,可沈辞冬还是很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