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舟的心底莫名生出些欢喜。
自那日之后,他便经常去听戏,比以前的频率高太多。
虽然目的不纯,说是听戏,实是看她。可表面上,他就像一般的看客,看完就走,没有一次刻意去寻过她。
只是,最近他连着来了两三次,都不见她登台,许柏舟觉得奇怪,这才找了班子里的人来问了几句。
却没想到,被问的老嬷一头雾水,说班子里好像没有叫沈辞冬的人。
碰巧这时候她从外边走来,见着那老嬷,两人相对,说了些什么,这才弄清楚。就像舞厅的歌女舞女多用艺名,她也是如此,大家印象里的她是园内的花旦沈传茗,不是他念着的沈辞冬。
一个真名,一个艺名,其实不过是称呼而已,可他知道之后,就是觉得开心,仿佛知道了别人所不知道的她的另一面,仿佛又多靠近了她一些。
当时的许柏舟只顾着欢欣,并没有多想,也完全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他甚至没有仔细去听沈辞冬与那老嬷说的话。他只是注意着她,由始至终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其余的,都主观性忽略掉了一般。
“既是如此,我记住了,日后再去寻你,不会喊错的。”
临近冬天,温度慢慢低下来。
今日的沈辞冬穿了件小斗篷,带着绒绒的毛领,偶尔有风吹过来,那领边的白毛便微微拂动一下,蹭过她的脸颊,看起来很是柔和。
她说:“好。”
接着移开眼去,沈辞冬望向窗外,外边枝叶枯黄,干瘪的叶挂在枝头打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落下去。分明是两个迥然不同的场景,许柏舟却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当时,他朝她颔首,而她也不知道看没看清,视线在他的身上只停了停便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