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子如何了?当年那般颠簸,娘都担心你的身体。”

这是柳云姿这么多年来的心病。

学医的人都知道,产妇生了孩子之后身体是最弱的。

陶桑晚当时难产加早产,身子亏损的严重,本该好生调理养好身子。

可在那个节骨眼上却奔波劳碌,跋山涉水的去了他国,她生怕陶桑晚会因此落下病根。

“我的身体现在已经没什么了,这些年在那边他也给我请了最好的大夫调养着,如今没有任何问题。”

她当年一到匈奴萧惊世就已经安排人寻了最好的大夫住在宫里,每日给她请好几次的脉。

各种补品药材也是从没含糊过,直到她的身体完全康复。

“那就好。”柳云姿见女儿神采飞扬的样子不像说谎也就放心了。

“晚儿,你这些年带着孩子一直住在王宫吗?”陶青竹开口问道。

陶桑晚点了点头:“从我到了匈奴就一直住在王宫里。”

陶青竹犹豫了一下还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晚儿,不是爹要揣测你和萧王的关系,但爹一直对此有些疑惑,你和萧王之间……他为何这般帮你又这般帮陶家呢?”

当年陶桑晚离开的那天晚上萧惊世来找他,同他说过若是大夏待不下去了随时可以到匈奴去。

那个时候他曾追问过萧惊世为何要对陶桑晚这么好。

可萧惊世并没有跟他解释,只是告诉他自己和陶桑晚是朋友。

可在他看来,萧惊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仅仅是朋友的关系。

“爹,娘,萧惊世帮女儿只是为了还女儿人情,没有其他的什么原因。”

陶桑晚自然不可能告诉二老是因为自己是沈清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