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擅自的替我做决定,你们担心我再次受伤的名义,从而禁锢我的自由。”
迟晚实在是不想听了,那些打着为我好的话语,真的是听得她好讨厌。为什么自己连养只小狗的权利都没有,到底是为什么?
“老姐,我从来都不知道…”迟言真的是担心姐姐受到危险,无形之中默认了母亲强势的掌控欲,甚至还作为了“帮凶”。
“就算我们是姐弟,我们是血浓于血的亲人,你也没有办法和我感同身受。”迟晚这些年被压抑的很难受,明明是那个绑架犯的原因,为什么最后受影响的是她和宁鹤?
迟晚说话的语气带着微不可闻的哭腔。
“明明我是受害者,有阴影。我还要受那个绑架的案子影响一辈子,这不公平!”
迟晚突然提起了多年以前的事情,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稀里哗啦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要处处小心翼翼?”迟晚的手无力的拍打迟言的胸膛,似乎想将这些年受过的压抑都发泄出来,“明明是我受到了伤害,为什么你们都要劝我要小心一些。”
迟言只能沉默以对,轻拍姐姐的后背。
“所有人都在劝告我小心,不要再让悲剧重演了,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
迟晚觉得自己已经受够了,她不想再这样子下去了,她要开启自己的生活。过上随心所欲,可以按照自己想法所支配的生活。
“姐,我会帮——”迟言说话的时候停顿了下来,伸出左手按在了迟晚的头顶,用手抓住她的发丝,“老姐,你这里有头皮屑。”
顿时,两人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原本还伤心欲绝的氛围,瞬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