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是…只是看着秋日花落,郡主难免觉得悲凉,所以才这样说的。”虞袅心被提到了嗓子眼,没想到自己这样说也是错。
长宁看着她脸上有着红印,突然捏着的手放了下来,温柔的问道:“疼不疼?”
虞袅都被弄得不知所措,听着对方温柔似水的声音,再配上她眼中的怜惜和在意。
感觉自己每天都在极限求生,在生和死的边缘反复试探,就怕一个不小心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快速的摇头,“奴婢不疼。”
“秋海棠的花期到九月,本宫若是没记错的话,山茶花是十月结花苞。想来寒冬腊月也不会孤单,勉强陪本宫来度过冬天。”
旁边的灯笼,早就被打翻在地。
灯笼里面的蜡烛也被风吹着忽暗忽明。
……
往年的冬天都是我一人,今年却有着微小的期待,也许是因为要种其他的花了。
不让她的冬天,那么的孤独。
————
迟晚喝的醉醺醺,现在正躺在休息室里面的沙发上。旁边的迟言擦了擦刚才被弄脏的衣服,“老姐,为什么没酒量还要喝酒?”
迟晚的脑袋靠在沙发上,抬头望着闪亮的天花板,房内的吊灯闪烁着刺眼的光。刺的迟晚又闭上了眼睛,对于弟弟的质问充耳不闻。
在一睁一眨眼之后,看着在整理西装的弟弟,“臭小子,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突然被问到话的迟言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