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灯收回手机,发出一声和视频最后一样的喟叹:“雀儿真是一个很难追上的人,是吧?”
“是啊……”钟仪阙总是有很多同行者,演戏时、初中时、高中时、办狂奔计划时、如今也是。隋星等人能和她走得久一点,是因为比较玩得来,而且都走在努力维系彼此之间的感情。
许多人即便是对她有着好感,都会不自觉被她甩出很远。
“祖导。”凌灯问,“以前喜欢你的人现在都怎么样了。”
祖烟云闻言沉默半晌:以前真的有喜欢自己的人吗,如果那些追求过她的人都算是喜欢的话……“我不知道,很久没见了。”
“甩得太远,自然就见不到了。”凌灯笑,“站着太奇怪了,我们在坡上坐一会儿吧。”
于是她们在雪道边缘的坡上坐下来,抬头便是酽城广阔的蓝色天空。
看着不断从坡道上滑下的人,凌灯长长叹了口气:“我有话直说……投资《三千情书》是我的一时兴起。那天我坐在办公室……你知道凌氏集团的办公大楼在哪里么?”
“不知道。”祖烟云摇了摇头。
“在开发区的海边,我办公室的落地窗对着大海。拥有这个办公室之后,我坐到我爸曾经的办公椅上,我的脚根本够不到地,那种感觉很滑稽你知道么?”凌灯笑着说, “但我没换,那天我就坐在那个椅子上,甩着腿发疯,让助理把还没筛选过的可投资项目全都拿过来,想看点故事打发时间,就像以前缠着最会讲故事的雀儿讲她看过的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