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猜到了,也是,虽然你现在不从商,但高中时商战模拟你是不是拿了全校第一来着?”
“游戏而已,我是当桌游玩的。而且我擅长的东西太多了。”钟仪阙骄傲地仰仰头,“所以凌总到底过来干嘛?”
“跟你借一下祖导。”凌灯说,“借一下我今晚最大的生意。”
本来一直在看着钟仪阙发呆的祖烟云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向凌灯——这个姑娘的确长着一张青春可爱的面孔,脸上还有方才在人群中玩闹时留下的红酒,笑容妍妍如春花灿烂,甚至还有一对可爱的梨涡。
但祖烟云后知后觉地发现,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凌灯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甚至嘴角的弧度都相当一致,无论是在人群中还是私下时这个神情都没有丝毫坍塌。
“烟云?”钟仪阙看向祖烟云,“可以吗?”
“可以。”祖烟云不知凌灯想要找她说什么,但她冥冥之中感觉,她们之间是该针对钟仪阙有一段单独的对话。
“那凌灯。”钟仪阙难得露出了一幅相当严肃的表情:“你别和烟云乱说话。”
“我不会的。”凌灯依旧那样笑着,但她对着钟仪阙歪了歪头,终于焕发出几分年轻的稚气来,“我很喜欢祖导的,祖导这么漂亮……还温柔,说不定我会比喜欢你更喜欢她呢。”
“……这么多年了。”钟仪阙由衷道,“我还是感觉你是我们班最有病的一个。”
“过誉,你们学艺术的不都喜欢有病的吗?”凌灯拽了拽祖烟云的袖子,“我们去包厢聊好吗,我还让后厨专门给祖导准备了几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