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凌灯规矩地背过手靠在落地窗上,“雀儿你现在怎么这么不合群。”
“人总会变的。”钟仪阙等到了合适的酱汁,拿过来调兑,闻言随口敷衍她,“就像是我现在胃不好,不能再喝酒了。”
“你那胃迟早会坏的。”凌灯天真无害地说,“实在不稀奇。”
“咳,别说这个了。”钟仪阙把调好的刺身和酱汁一起递给祖烟云,“尝尝。”
看着祖烟云接过慢慢尝了起来,钟仪阙继续说当年的事情:“然后我就让凌灯走了,自己在店外等了等,直到那群喝酒喝多了的疯子们东倒西歪地出来。”
“按理说不该这么冲动的,喝醉酒的人虽然反应慢……”凌灯笑着说,“但是会更疯不是吗?”
“还好,初中之后我就荒废武艺了,所以当时应该是我的战斗力巅峰期,打了关注度最大的一仗。”钟仪阙指指凌灯,“而她……”
“我当然是回去之后大说特说,别瞪我嘛这事本来就不可能拦住。”凌灯笑着说,“然后就出现了视频里面的那一幕,我觉得自己简直创作了一个艺术作品——祖导,你觉得够艺术吗?”
祖烟云由衷地点了点头:“非常艺术。”她都很难创造出比这更美的艺术。
“烟云你不要勉强夸她了。”钟仪阙看向凌灯,“你过来干嘛?今天不是凌总的社交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