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倚在座位上,偷瞥毫无防备的钟仪阙。后者好像还没回过神来,手下意识摸了摸的自己刚被触碰的锁骨。
她感觉自己好像正飘在空中……此时飞机嘭的一声,落在地上了。
杜确在机场接她们,甚至还临时去广告店里面打印了个牌子,上面写着:钟导,祖导,恐怖的是中间还画了个心。
四周的人都在频频看这个穿着昂贵风流潇洒的公子哥:见过来机场接导演的,没见过来机场一下接两个导演,而且牌子中间还要画个心的,众人一时都搞不明白这是个什么剧本。
钟仪阙在里面一看见他就觉得丢人,羞得脸都红了,急切地扯了扯领子发现没有用。有点无措地转头看了一眼祖烟云,发现喜欢穿高领毛衣的祖导已经用领子把半张脸都遮住了。
钟仪阙:“……”
祖烟云躲在领子里面笑了下,拽住想要干脆一鼓作气冲出去的钟仪阙,从包里面把围巾拿出来,慢慢帮她围好遮上半张脸。
钟仪阙露出来那双眼睛好像小鹿,她不经常戴这种东西,有点不自在地小心蹭了蹭,然后躲在围巾后轻声说了句:“谢谢!”
“不用谢。”祖烟云帮她把围巾系好,平和地说,“好了,我们出去吧。”
钟仪阙闻着围巾上清淡的茉莉香,被撩得头脑发昏,不太在意丢人这茬事了,她拉着行李雷厉风行地冲出去,拎着杜确就往外走,不给他再丢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