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烟云闻言转过头看她,她们刚因为飞机下降收起了遮光板,阳光轻柔地洒在她的脸上,为其素白的面孔沾染上了些光辉。
实在太美,好像舞台上精心设计的灯光,为角色增加光辉让其散发光彩。
钟仪阙的呼吸几乎一滞,她一向喜欢舞台上的人——郑遂称其为她奇怪的性癖。但此时才发现,她喜欢的可能并非舞台上的角色,而是如同那些角色一样绽放在世界上的人。
祖烟云看着她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像是不想被摸又无可奈何的小猫,不由笑了一下,刚才被问及《三千纸笔》的紧张也消失不见了。
“不可以哦。”她忽然抬手,给钟仪阙系方才因为睡觉扯开的衬衣扣子。
钟仪阙躲无可躲,并且只是系个口子,躲的话也未免也有些怪。她只能乖乖缩在座位上,屏住呼吸,低头看祖烟云冷淡又认真的面孔,继续往下,是她曲线流畅肤若凝脂的脖颈,那么洁白流畅地延伸下去……
飞机稍稍有些颠簸,祖烟云系完底下的一颗,手指上移系最后一颗,手指不经意间蹭过钟仪阙锁骨上的疤痕,后者不自觉地一颤,下意识抬头寻找她的眼睛。
祖烟云这时系完了最后一颗扣子,抬眼看了钟仪阙一下——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看起来更像被雨打得轻颤的桃花瓣了。
祖烟云不由勾唇笑了一下,收回手,坐回了位置上。
祖烟云曾花费太多时间思考人类的欲望,她对这种事情的得心应手,实在完胜毫无经验的钟仪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