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笑着解释:“其实啊,来大姨妈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也是我们女性自我修复的一种手段。”

“啥?我祖母说这是神对女子的惩罚,才会让我们每次都流血!”

“娘,你也是这么说的!”

“虞夫子,这可是我们大家的共识。”

虞清严肃起来,一一否认了她们的说辞,认真给大家科普起来。

“你们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它不管你贫穷还是富贵。不管你漂亮还是丑陋,不管你聪明还是愚笨,它都特别特别爱你。”

家长们捂住了姑娘的耳朵,不赞同地看着虞清。

她笑了起来,“我说的不是男女之爱,而是像母亲爱护子女一样。”

她们闻言才松开了手,不好意思地朝虞清笑了笑。

“老师,她是谁?是娘亲吗?”

“笨,老师都说了是像母亲,所以肯定不是娘亲啦!”

“是不是祖母?”“难道是爹爹?”

虞清眼角微微弯成月牙,抬起了手指着她们。

一个个歪着头到处看,不明所以。

“你们的身体,它特别特别爱你们。”

“什么?”

“身体怎么会爱人?”

“好奇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