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啊，坐着睡就好了！”

“坐着睡？”

“是啊，老师有什么不对吗？我也是这样的，这个方法很好的，之后就没有弄脏过一次——”

“我也是这么睡的，我和你们说，直接坐在地上，睡着了就算染了血也不怕，把土挖掉，换上新的就好了特别方便！”

“哇！下次我也试试！”

“好主意，你好聪明啊，每次冬天洗被子床单麻烦死了！”

“我让我娘也试试！”

“我娘最聪明，家里那年杀了羊，她就拨了羊皮，垫着可方便了！”

“可羊皮好贵，我们去哪里弄啊？”

面前的姑娘们不自觉地开始分享起自己认为最好的方法，却让虞清听得格外心酸。

她一一摸过她们的头发，叮嘱道：“往后你们来了月事就到荣华阁旁边的屋子去，那边都安置过大通铺。不管会不会弄脏床铺，都一定要上床躺平睡觉！绝对不准在外面睡！也不准坐着睡！更不准坐在地上睡！”

“虞老师”

“不用啦，我都习惯了，您能借屋子就已经够啦。”

“我也是，有地方坐就好了，不过我可以带我娘一起去吗？现在夜里好冷，我娘身子弱会生病的。”

其他三人也热切地看着虞清。

她努力憋回酸意，笑着说道：“可以，只要你们没地方去，都可以去那里。里面还有一些小朋友，我会交代他们安置你们的。”

“好耶！那老师，小惠可以帮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