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康冷哼一声,把手头上的卷宗重重的摔在案上,“嘭——”地一声闷响,激起了一阵的烟尘,腐朽的木头味顿时弥散在屋子里。

“还真是有人暗中作祟。”

话音一落,郭康按着刀柄,大步踏出了屋子,浑身带着凛冽的气势,脸上的沉默好像暴雨骤起前的平静。

不多时,副将就带了新的消息。

“统领,查到了,这批新来的宫人里有一个宫女的户籍文书是假的!”

咚!

郭康的刀柄磕在椅子上,发出的闷响和他的心脏同时共鸣,像是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擂响了第一声战鼓。

“我看看。”他伸手接过副将手里的纸仔细查看,“真是胆大包天,甚至能弄来官府的私印,看来这背后的人所图不小啊。”

原来郭康手上拿得正是那份假的户籍文书,一般户籍文书会盖有地方官府的印章,而手上的这份文书盖的印章不假,假的是上面的字。

通常的文书是写好了才盖章,红色的章落在黑色的字上面,而他手里拿的这份,却是先盖好了章才写的字。

极有可能是歹人潜进官府,偷偷在纸上印下印章,后来才补得文字。

“来人,随我去掖庭把这个宫女缉拿归案!”

郭康雷厉风行的起身吆喝,不多时就集结起来一批人。

禁军行事,一般不需要像其他人报备,皇上特别允许他们先斩后奏的权利,当然了,如果禁军处理事情欠缺考虑,把本来无罪的人抓了,那么皇帝同样会问他们的罪。

一支身穿玄色甲胄,腰间佩刀的禁军单刀直入的去掖庭抓人,这个阵仗可引来不少下人侧目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