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势,俨然已经将身边的女娘当成自己的女人。

夕颜握着披风,有些无措。

那上面还残存着白祁的体温。

见她不曾挪动脚步,白祁眉心一蹙,“愣着作甚?过来给孤揉揉,这些还用孤教你?”

“……哦!”

夕颜抬步上前,又想起要先放衣服,辗转间,有些手忙脚乱。

白祁微微睁开一线,嗤笑道,“果真不曾被穆云承沾染,否则何故如此笨拙。”

夕颜刚要开口回应,就见白祁又惬意闭目,将头靠向椅背。

微凉的指腹覆上太阳穴,白祁背脊有瞬间的紧绷,但很快,他便全身心放松,呼吸慢慢归于平静。

夕颜手上动作不减,心中却思量着,如今止痛丸只剩下寥寥数颗,用不了多久,便会见底。

要如何开口呢?

也不知穆云承派去南疆的人有没有寻到解药,若一时半会无法归来,她势必要受上一段时间折磨。

这一切,都归功于眼前的魔鬼!

这般想着,夕颜暗暗咬牙,恶狠狠的瞪了身下人一眼。

许是见他背对着自己,瞧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夕颜的不满又肆无忌惮了些,直到一声慵懒的质问自他嗓间沉沉传来:

“不服气?”

破空而来的声响,在一室静谧中骤然漾开。

夕颜肩膀一抖,手上的动作亦是一滞!

他……他怎么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

这般想着,夕颜慌乱抬眸。

一尾春风拂过面颊,夕颜瞧见不远处的窗台上,赫然立着一个小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