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周避开了燕梨轻受伤的那只手,拉住了她,“我饿了。”
“你饿了啊?”燕梨轻故作苦恼地说道,“可是我还不饿,要不正好,你自己去吃。”
闻言,乐亭周又迅速捂住自己的心口,假模假样地演道:“啊,心脏好痛,我可能是要死掉了!”
燕梨轻捧住他的脸,“哎呀,要死掉了呀?”
“嗯嗯嗯!”乐亭周点头,“可能是昨晚穿回来的时候,姿势不对,落了病根了?”
“这么严重,这可不行啊。”燕梨轻故意道,“这样吧,我带你去见见北煜,让他为你诊治诊治,开个药。”
“不用开药。”乐亭周顺势倒在了燕梨轻的怀里,这个姿势其实有点委屈他了,毕竟身高摆在那里,但他显然靠得很心甘情愿,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亲我一口就好了,你都三个时辰没有亲我了……”
燕梨轻:“……”
她实在演不下去了。
比她更绷不住的,是在不远处将这一切都听进了耳朵里的乐亭书,他震惊地看着自家弟弟,然后又转向自己旁边正“痴痴”望着自己主人的风错,询问道:“这带回来的真是乐亭周吗?怎么感觉是个冒牌货。”
风错不回答,他的目光依旧落在乐亭周的背影上,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倒是云错主动回答了乐亭书的问题,“这点我倒是能证明,他反正只对燕姑娘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