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御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将她扶了起来,小口地喂南烟雨喝着药,“别用这种方式对待自己,好吗?”
“我知道她对你来说很重要,可不管如何,别拿自己的命来当赌注。”
由于南烟雨的极度配合,一碗汤药很快就见了底,她虚弱地躺在季时御的怀里,只低声道了一句,“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南烟雨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的目光落在门口的位置,直到这一刻,燕梨轻也没有出现。
一旦任务完成,燕梨轻就会和乐亭周离开,到时候她必然会因为季时御而留下,要想再见到燕梨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一想到这一点,南烟雨就忍不住心焦,甚至开始埋怨起南行舟的不堪一击来。
而此时,在门外的燕梨轻将南烟雨和季时御的这段对话全听了进去,她抬眸对乐亭周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一齐绕道离开了。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乐亭周这才问道:“真不去看看她吗?”
燕梨轻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问出这话,是希望我去,还是不希望我去?”
当然不希望的乐亭周违背着自己的心说道:“梨轻若是愿意见她,我自然是不会阻拦的。”
“但她毕竟是南行烽的女儿,南行烽又是南行舟的哥哥,而南行舟正是推我落崖的凶手,害得我与你分离一年……”
演得差不多了,乐亭周还为自己收了个漂亮的尾,“梨轻想去的话,也是没关系的,我不介意,真的,我也不难过。”
“真不介意?”燕梨轻刹住脚,装作要回头的模样,“那我就去见一见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