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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时,燕梨轻贯彻了她的方针——给月楼塞钱,生怕他不够用,塞了很多。她塞得十分大方,就是苦了云错了,因为她塞多少乐亭周就要从云错那儿抢来多少,非常遵守钱财守衡定律。

燕梨轻和乐亭周在天黑之前,回到了何家村,从云错那里他们还得到了一些关于皇帝的消息,很不幸的是,那位站队南行舟的大人物正是皇帝的宠臣,又是内阁的首辅,既深得皇上宠信,又独览政权。

他辅佐皇帝二十年,势力非他们所能捍动,只要他在的一天,南行舟就不会被轻易打倒。

还有更为关键的一点——南行舟手里有账本的事,是乐家的人放出的消息,到底有没有这么个东西,除了南行舟之外没人知道。

在她和乐亭周的面前,摊着一份地图,上面标记了三处地点,正是他们追踪到了南行舟的藏匿地点,他快被逼退到海岸线了。

“虽然我很希望能将他逼出海岸线,然后冠以通敌叛国之名,一旦有此罪名,不死也得脱层皮。”燕梨轻皱了皱眉,“可是我担心他离开海岸线后三年五载不归,说不定会再养出一批精锐部队,好不容易一点点削弱了他的力量,若是让他东山再起,于我们不利。”

“我赞同,不能将他往海岸线外驱赶。”乐亭周不是很希望打持久战,他们现在借助的一是朝廷的力量,二是乐家的力量,若是长期下去,会导致朝廷和乐家劳神伤财,得不偿失。

而且从这三次的交锋来看,虽然南行舟都是狼狈而逃,但三战都是己方伤亡更重,南行舟反抗的能力实在太强。

“不如,我们换个人整整?”

燕梨轻心里有了主意,“另外散播一则消息,就说你当日坠崖大难不死是因为遇见了神医,而如今我在神医的帮助下,解了身上的毒。听到这则消息,不知道南行烽会如何?”

“这件事有风险,现下季时御和南烟雨定了婚,他暗地里帮了乐家不少,万一他先反了,该怎么办?”乐亭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