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燕梨轻淡定道,“就是知道才留着。”
云错没再说什么, 她已经全都明白了。信息交流完毕之后,燕梨轻单独和月楼进行了一次谈话,自从重逢以来, 她的重心始终放在乐亭周的身上, 如今才有心思, 分一半给月楼, 了解他这些年发生的一切。
乐亭周和云错自觉离开, 将谈话的空间交给他们。
在典川一别之后, 云错就找到了月楼,与他一同出发,向北而行,又遇到了一位老者收月楼为徒,将毕生所学倾授于他。
后,月楼又与云错回到了典川,他们在地下赌坊救了一些奴,随后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总而言之,在没有燕梨轻参与的那段日子里,月楼做了非常多的有意义的事,他期盼着将这些事全都告诉燕梨轻,尽管这一天来得有些迟,也不要紧。
月楼觉得自己不擅长表达,认为应该带燕梨轻去看一眼他解救出来的那些奴,才能使燕梨轻从他们的眼神里,明白他与他们一样,都对解救他们的人充满了感激。
燕梨轻欣慰地看着他,“月楼也长大了。”
初见时还是个瘦弱的孩子,现在已经和她一样高,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力量。
他们姐弟俩又聊了许久,直到乐亭周不满,在门口催了他们一声,二人这才结束话题。
云错和月楼是不方便带回何家村的,所以燕梨轻将他们安置在这城中的客栈里,也好为她和乐亭周继续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