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梨轻对此,也只是很简单地回应了一句:义父,你忘了你为了控制我,而在我身上所下的毒了吗?
这封信,乐亭周托人带去了文雪山庄,再由乐亭书公开。
“你二哥已经自顾不暇,再麻烦他会不会不太好?”燕梨轻有些担忧地问道,她明白如今最好的人选就是乐亭书,除了乐亭书之外,他们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可之前离开的时候说了那样的话,并且他们之间的每次见面,她对乐亭书也算不得和善,这般情况下还要让对方帮忙,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知不觉间,她好像欠了乐亭书很大的人情。
乐亭周安慰她道:“没事,他如今被似空山摆了一道,以他的性格,估计正恨不得将似空山撕了。你这信去得正正好。”
话虽如此,燕梨轻还是记下了乐亭书这份恩情,想着下次再见面,一定得对乐亭书尊敬一些。
衢谷外,乐家、魔教与似空山的拉锯战还在继续。南行烽几乎动用了一切自己可以用的力量,却依旧抓不到南烟雨,甚至连她的影子都没见着。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北煜回来过三次,可每次研制出来的药,都不太尽人意。
关于南行舟的消息没再传来,这人在收到燕梨轻自述信后的没多久,就离开了似空山,没人知道他去了哪。
这消息像块大石头压在燕梨轻的心里,让她感到十分不安,原先他们在暗处,南行舟在明处,他们能够知晓南行舟的大概位置,知道他没有追上来。
而如今南行舟也遁入黑暗,像是潜伏在夜色里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咬他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