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燕梨轻和乐亭周便和衢谷的大家聚在大树底下聊天,他们很喜欢听燕梨轻讲故事,即便燕梨轻以前的生活里可分享的东西很少,他们还是听得津津有味,对于她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
他们将燕梨轻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家家户户做了好吃的,都会送些来给燕梨轻尝尝。
杨叔爱木雕,做了木簪送给燕梨轻;张姨绣工好,绣了手帕送给燕梨轻;白爷爷用竹片做了一篮子的小动物送给燕梨轻,有鸟雀,有螳螂,有蜻蜓等等;白柔姐给燕梨轻做了很多甜食;九岁小张弟弟把他这三年收集到的最漂亮的石头送给了燕梨轻……
在衢谷,燕梨轻体会到了她这十八年来都不曾体会到的温情。
尽管这一切与北应风都脱不了干系,燕梨轻还是不免地有些沉沦其中,恍惚间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家人,很多很多的家人。
七天一到,北煜就带着他从谷外收集好的药材回到了衢谷,为燕梨轻熬了第一碗汤药。
药喝下去之后,燕梨轻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北煜又为她诊了一次脉,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燕梨轻知道这事急不来,便安慰他宽心,左右还有三个月时间。北煜没被安慰到,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出谷寻药去了。
在此期间,乐亭周派出去的人也传回了外面的消息——乐亭书的文雪山庄遭人所害,损失了一部分财物,他为了收拾这个烂摊子,无暇顾及似空山,暂时放弃了对南行舟的打压。
除此之外,南行烽也对燕梨轻的自述信有了回应,他先是震惊,而后阐明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希望燕梨轻能和他好好地谈一谈,假若南行舟真对燕梨轻不好,他也定会为她撑腰出头。
很冠冕堂皇的一番话。
南行烽假惺惺的模样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