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周疑惑地换上麻衣,又被燕梨轻糊了一脸土灰,她去掉了乐亭周身上的所有值钱物品,将一块透光的黑布条绑在乐亭周的眼睛上,将他的头发扯松散。
她将他打扮成了一个又瞎又瘸的难民,大功告成之时,燕梨轻满意地点了点头。
乐亭周:“……”
乐亭周:“师姐,你对我可真是不客气。”
他严重怀疑,在燕梨轻讨厌他的那几年,这人无数次想将他打扮成这样,然后扔下山去。
“师弟,即便如此,你还是十分英俊的。”燕梨轻违心地说道,仗着乐亭周的眼睛覆上了黑布,他看不真切,便光明正大地扬着嘴角。
乐亭周信了她的邪。
在乐亭周将要出门前,燕梨轻又嘱咐他道:“你这次出去,不要打听衢谷的消息,只扮作一个可怜人,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你这眼疾仍是天生,无药可医。明白吗?”
“明白。”乐亭周起身,他不适合再从正门出去,于是跳窗而出,从无人的巷子里走至街上。
燕梨轻换了衣服,也跟了出去。
乐亭周这一路行走得跌跌撞撞,不停地跟人道歉,好几次摔倒在地,又艰难起身。好心人也不是没有,但那些人大多只给予了乐亭周一瞬的帮助,又很快离开。
他就在这城中游荡了一个时辰,就在燕梨轻以为今天就要这样无疾而终的时候,事情迎来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