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计算的同时,燕梨轻让系统将保护唐韵的事也一并纳入,但她仍心有疑惑,担心唐韵被牵连其中,惨遭毒手。
“这事交给我。”乐亭周说道,“他们的事,我也要掺一脚。”
“什么你都要掺一脚。”燕梨轻瞥了他一眼,语气却并非是指责,更多的是无奈。
她留下的那封信,配合上乐亭书的蛮不讲理,在短时间内给了南行舟措手不及的一击,但这人定会想出解决办法来反将一军,燕梨轻也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只是比起与南行舟的拉锯战,有更令燕梨轻苦恼的事情,经过系统的计算,确认衢谷就在定安城的附近,可这“附近”的定义实在太广,定安城处在山势复杂之处,明明是城,却落魄得连镇都不如。
她在城中问了一圈,竟没人知道衢谷的下落,半个月过去了,依旧没找到她记忆里的衢谷。长时间地待在一个地方,难免追兵不会闻风而来,她心里疑虑愈来愈重。
这些人究竟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
燕梨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装扮,又抬眸看了看乐亭周的衣服,以及放在桌面上的他们二人凡是出门必须戴上的面具,任何一个人看了,都能发觉他们不是本地人。
“乐亭周。”燕梨轻忽然道,“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做,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乐亭周:“……”
听到这句话就很想拒绝的程度。
但他毕竟是乐亭周,脑子里除了燕梨轻就是燕梨轻,对师姐的要求向来是全都接受,不能接受的也会强迫自己接受,于是他答应了。
得到答案的燕梨轻戴着面具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拿了一身灰麻衣,一根拐杖,一捧草木灰,和一些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