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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错权衡过后,认真道:“长兄如父,长姐似母。燕姑娘作为您的师姐,也算是半个母亲,觊觎母亲,此为大不敬!”

乐亭周:“……”

“三公子将燕姑娘当作您的母亲,必能克己复礼,不敢再有僭越之心。”风错说得十分坚定,他觉得自己的主意妙极了。

既然乐亭周无法控制喜欢燕梨轻的心,那么不如改堵为疏,将这种喜欢,转化成敬重。

乐亭周:“……”

乐亭周沉默了好半晌,最后还是忍不住道:“我真想掐死你啊。”

风错不傻,自然看得出乐亭周不是真的想掐死他,但仍有一事缠绕在他心头,疑惑而不能解,“风错读书少,不如三公子,但也知晓男女之间相处,应当保持一定距离,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牵手、拥抱,早已逾矩。燕姑娘到底是否心悦于您?如若喜欢,为何又不在一起?如若不喜欢,你们又为何成日里像这般腻在一起?”

乐亭周沉默了。

风错看不懂他的沉默,只是觉得自己的这位主子,实在有些傻。而让他更感到不理解的,是乐亭周的下一句话。

“我能理解她的行为,也知道现在不是捅破窗户纸的好时机,她的心里装了别的事,那事超过了情爱。”乐亭周顿了一下,“是我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在未解决正事之前,就忍不住想将她占为己有。”

他想过,将燕梨轻娶为妻,如此一来似空山便不敢再轻举妄动。可乐家真的是避难所吗?几番试探下来,只让乐亭周觉得,那是另一个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