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周不在意他的行为,继续道:“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的,以前觉得她特别可爱,只远远地看着就心满意足了。可在典川之后,我们亲近了许多,不免地会有一些亲密的举动……”
风错不走心地插了一句,“什么亲密的举动?”
“就比如说我会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前走。”乐亭周认真道,“还有我们坐下来的时候,手臂会靠在一起,偶尔走路的时候也会!我们牵过几次手,还认真地拥抱过三次……”
风错:“……”
这算个屁的亲密举动。
“风错,你知道吗?她香香的。”乐亭周说完,又觉得不太对劲,“你应该不知道。”
风错:“………………”
乐亭周又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几乎全都是燕梨轻的好话,说她是如何的温柔可爱。
如果不是风错亲眼目睹过燕梨轻踹乐亭周的动作,他简直要信了。而如今他只能用两个字来概括乐亭周的行为,那便是“中邪”。
他表情麻木,心也麻木地听乐亭周说了半个时辰,直到话题的结束,乐亭周忽然来了一句,“风错,你说我该如何控制我的欲望,不要总满脑子想着亲她一口的事情?”
风错愕然了好一会儿,随后一脸古怪地看着乐亭周,他倒是很想直接说“那你只要不再喜欢她,就能克制自己的欲望了”,但很显然,这话不是乐亭周爱听的,乐亭周也压根不会听劝。
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风错应当揣摩主人的心思,认真地为主人排忧解难,虽然他只是一个冷面无情的杀手,虽然他平等地认为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不论男女,都是他前行路上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