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南行舟对于乐亭周,满意得不得了。
“所以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燕梨轻用手指捏起乐亭周衣服的一角,衣衫破裂却并没有一点被刀剑划破的伤口,脸上虽然脏,却也没有擦破皮的痕迹。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这些都是乐亭周自己弄出来的。
乐亭周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其实我原本是真的打算划几道口子的,但是我怕师姐看了会心疼。”
闻言,燕梨轻放下了手,莫名感到有些生气,“……心疼个屁!你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我为什么要心疼你?”
他们之间的气氛倏然降至冰点。
“对不起。”乐亭周迅速地道歉,但他没说完的是,如果伤害自己有用的话,那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割几道伤出来。
“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不必跟我道歉。”燕梨轻转身继续往前走,话语里仍透着不高兴,“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我一点也不会心疼。地下赌坊那样危险的地方,你都敢孤身一人前往,被打得遍体鳞伤,也从未见你反思过,我才不管你受不受伤,那与我有何干系!”
乐亭周紧紧地跟在燕梨轻的身后,严重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师姐,我错了,你不能不管我啊。”
燕梨轻往前一步,踏入了自己的院子,她回头用手指在乐亭周的眉心,警告他道:“再跟过来,我就拧下你的头!回去洗你的澡去,别来烦我。”
乐亭周一脸委屈地看着她,完全不敢说话。
燕梨轻已经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转身就毫不留情地离开,她绕道后院,用木瓢从储水的木桶里舀了一盆水,将脸上的灰清洗干净后,她就这么蹲在大木桶的旁边,望着水里映着的自己,发起了呆。
说了不生气,话语里却处处透着生气的意思,说了不心疼,行为上却处处透着她心疼。
燕梨轻觉得,自己指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对乐亭周就有如此大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