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危险吧?”南行舟补刀道。
燕梨轻:“……”
她是真想掐死乐亭周啊。
但南行舟显然低估了燕梨轻的脸皮,燕梨轻很快就调整了心情,依照着“帮乐不帮南”的理,痛斥她这位讨人厌的师尊,“山路那么滑,你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下山!他如今没受什么伤是好的,但万一摔伤了腿呢?万一摔伤了手呢?万一摔坏了脑子呢?你太不负责任了!”
激动间,燕梨轻就差冲上前去指着南行舟的鼻子骂,但幸好乐亭周很懂事地拦住了她,柔声安慰她道:“师姐,别生气别生气,师尊他也不是故意的。”
他甚至连一句“师尊也没做错什么”都没有,南行舟真是实打实地感受到了乐亭周的“孝心”。
南行舟看着眼前这两人一唱一和,感情不知比下山前好了多少倍,这让南行舟很难高兴起来。
他不能放任燕梨轻再这样下去,思索过后,他道:“燕梨轻,下山前你曾说,为师不曾教你礼教,也不曾教你剑法。既然你心有不满,那从明天开始,为师就先从礼教开始教你。”
燕梨轻:“……”
安排好了燕梨轻的事,南行舟又看向乐亭周,“只不过让你下山送个信,你都能弄出这般狼狈的样子来,说明你的能力尚有不足之处。正好第三峰弟子明日在山角下有任务,你就随他们去,多历练历练。”
乐亭周:“……”
燕梨轻和乐亭周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离谱,他们用眼神短暂地交流了一下。
燕梨轻:你说你惹他干嘛?
乐亭周:师姐你不讲理啊,明明是你先惹他的。
燕梨轻:我就是不讲理。
乐亭周: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知错但不改的乐亭周看向南行舟,“师尊,我觉得我的礼教也需要精进,不如明日我就与师姐一道学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