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办法连燕梨轻本人都觉得很糟糕。
但系统给出了它的解释,【这银牌那么小,说不定丢了,乐亭周都没知觉,谁偷项链只偷个吊坠?他肯定想不到!肯定以为是银牌自己掉的!】
这要还没知觉,那乐亭周是得有多迟钝,燕梨轻心道。
但很奇怪地是,她照做了。
银牌既然已经到手,燕梨轻也就没有什么继续留下的必要了,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系统叫住了脚步。
【等等,你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
【那他的衣服呢?就这么敞着不管了?】
燕梨轻:“……”
她今晚到底是怎么了,脑子出走了吗?
她只好又折返了回去,看向床上正死死抱着棉被的乐亭周,陷入了沉思。
-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
【什么是对的?】
-我应该用迷药把他弄傻。
【现在也还来得及。】
燕梨轻就知道,凡是要干坏事,这系统总是兴奋地冲在前头。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再次朝着乐亭周伸出手去,结果这人不知怎么的,就是死死抓着被褥不肯松手,燕梨轻稍用力一些,他就哼唧一下。
拽了好半天,燕梨轻硬是没挪动他半分。
“啧。”燕梨轻不满地看着床上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