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别……别跑……”
燕梨轻没有动,她知道乐亭周快要睡着了,而等这人睡着之后,她再拿走他的银牌就行。
至于明日一早,乐亭周醒来之后会不会找她要,她只要装傻充愣就行,反正乐亭周找不到证据是她拿的。
等她用完了,再想个办法还给乐亭周就是。
“我不跑。”燕梨轻柔声道,“你睡吧。”
听完这话,乐亭周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整张脸都写满了“我不信”。
燕梨轻:“……”
燕梨轻:“闭上眼睛。”
乐亭周不肯听。
燕梨轻只好放出了杀手锏,“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闭上眼睛,这辈子都别闭了。一——”
乐亭周立马阖上了眼,根本不给燕梨轻数到二的机会,他就是这么识相。
燕梨轻用脚勾来一旁的椅子,坐在床边,她不能确定乐亭周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所以打算再观察一会儿,顺便等乐亭周进入深度睡眠。
她的手还被乐亭周握在手里。
这人的手跟他的视线一样烫,燕梨轻忍住抽回手的动作,纵着乐亭周这个醉鬼。
她等了有一段时间,直到乐亭周的呼吸声趋于平稳,她的视线停留在乐亭周长而浓密的睫毛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有些痒。
乐亭周这会看起来很乖。
但真正让燕梨轻感觉到异常的是,她好像在哪看见过这样的乐亭周,也像是现在这样,握着她的手,乖巧地躺在她身边。
-你说,我一会儿要是扒了他的衣服,过分吗?
【这……不太好吧?你们这个时代的人,不是都挺保守的吗?就是乐亭周把袖子挽起来你都应该大骂他是变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