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周将头低得更深,肩膀微颤,显然是在憋笑。
南行烽一脸为难地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开始后悔参与到这场小孩子的闹剧里去了。
好在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救了场。南烟雨自乐亭周出现的时候就一直躲在旁边,这会眼见着局势不对,赶忙冲了出来,亲昵地挽住南行烽的胳膊,三言两语化解了这尴尬的场面。
最后的解决办法就是让燕梨轻与乐亭周私下进行调解,无论燕梨轻提出什么要求,乐亭周都要尽可能满足她。
燕梨轻在看到南烟雨出现的瞬间,就已经不想继续往下演了,顺着台阶往下接了话,便带着乐亭周往来时路回去。
待走了一段路之后,燕梨轻还是没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她看见南烟雨正挽着南行烽的胳膊在撒娇,而南行烽低着头一脸宠溺地看着南烟雨,就连站在他们身旁的南行舟,也显得柔和了许多。
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那是燕梨轻不管怎么努力,花费多少时间,都拥有不了的源于血脉的亲情。
就在这时,她的手里被塞了什么东西,燕梨轻低头一看,瞧见了自己指缝间插着的野生小雏菊,她眉心微蹙,抬眸看向乐亭周。
后者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师姐,赔你一朵小宝贝。”
燕梨轻冷漠地把花甩到乐亭周的脸上,丢下一句“死开”,就继续往前走。
乐亭周也不恼,乐呵呵地跟上她,“师姐,你不喜欢小宝贝了吗?你刚才哭得可伤心了呢。”
“就是这样。”乐亭周抬起手,抹了抹眼角的空气,“呜呜呜没有人爱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