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人二话不说,直接认罪,还用那种不清白的眼神看着她,把她的计划全给打乱了。
她这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那边乐亭周就主动开了口,他口出狂言道:“亭周愿意把自己赔给师姐。”
“噗——”
南行烽一口茶喷了出来。
茶水打湿了棋盘,南行舟放下棋子,冷漠地望着明明快要输了,临门一脚耍赖皮的南行烽。
南行烽避开南行舟的眼神质问,咳得脖子都红了,“咳咳咳,亭周,你这话就有点严重了昂。”
燕梨轻看了身旁的乐亭周一眼,好一招以进为退,这人就仗着他们不会同意,才敢这么说。
乐亭周抬眸看着南行烽,眼睛里满是少年才有的清澈感,他大抵是想将这一招“以进为退”贯彻到底,继续道:“那花是师姐的宝贝,亭周害得师姐如此伤心,那是用多少金钱都赔偿不来的。”
燕梨轻:“……”
赔偿得来,给我钱,谢谢!
乐亭周踌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道:“亭周左思右想,唯有将自己赔给师姐,才最为妥当。”
隐形了好一阵的南行舟终究忍不了了,喝斥道:“胡闹什么!你师姐她……”
燕梨轻知道时机到了,顿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打断了南行舟的话,“呜!梨轻就知道!师尊又偏着师弟了!那是我养了三个月的宝贝啊!怎么就是胡闹了,师尊你怎么能这样,那是我的花,是我要送给烟雨的花呜呜呜!师尊不喜欢梨轻,梨轻好伤心呜呜呜!梨轻好难过呜呜呜!没有人爱我!!”
南行舟:“……”
他话都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