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失声惊叫,又怕声音太大让旁人发现。
“死丫头,干什么呢你?我是让你割绳子,不是让你杀我。”
二丫盯着匕首上的鲜血,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手抖,你让我再试一次,这一次肯定能成。”
“赶紧的。”黑子也算是见惯风浪之人,流一点血也没什么,能够逃出生天就行。
二丫嘴角继续勾起,她的手还很稳当,轻轻一划,他的手臂又添了一条伤口。
黑子疼得呲牙咧嘴,“小丫头片子,你到底懂不懂的割绳子?为什么刀刀都往我的手臂上割?”
“对不起叔叔,我又手抖了,你可别凶我,你越是凶我,我的手就越是抖,你和我好好说话,我就可以准点。”二丫说话间又下了一刀。
当然,这一刀又是割在他的手臂上。
黑子忍无可忍,“滚开,你这丫头故意的吧?”
“叔叔,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救你啊。”二丫一边说一边又在他的手腕上划拉了好几道。
等不流血的时候,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组成了两个字,「人渣」。
只不过黑子看不见罢了。
“你滚开,把手收起来。”黑子疼得差点晕死过去,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先让二丫离开。
但二丫可没那么听话,她已经将他的手臂割得血肉模糊,没有地方下刀了,只能换一个位置。
她盯上黑子的大腿处,“要么我帮叔叔解开这个位置的绳子吧。”
黑子自然是不愿意二丫的触碰,但他除了口头上骂几句,没有任何更好的办法。
二丫故技重施,又在他大腿上割了好几刀。
明明只是片刻的功夫,黑子就像是从血水里刚捞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