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走上前帮他解绳子,装模作样的弄了半天,“解不开呐——”

黑子急不可耐道:“怎么就解不开?这么简单还解不开么?你们脑子里装的是啥?”

“叔叔,你先别急啊,我让两个弟弟试试。”二丫往后退了退,让老三和老四上。

两人肯定不会真的帮他解开,就是随便的表达下艰辛。

“叔叔,我们两个也解不开。”老三搓着手掌,“因为我们两个是孩子,力气小,肯定解不开。”

“那你们解不开就想办法解开,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黑子心力交瘁,不理解为什么和几个孩子说不明白话。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听不懂么?

二丫依旧保持着天真的模样,“那叔叔觉得我们可以用什么办法将绳子解开呢?”

“这有什么难的?我靴子里有一把匕首,你们用匕首将绳子解开不就得了?”他嫌弃这几个孩子不懂得变通。

黑子没有注意到二丫垂眸时,眼底闪过的阴郁。

二丫取匕首时的手又很巧,一下就取出匕首,匕首上头还沾着些许血迹。

看来,这匕首就是这男人用来捅哥哥的工具。

那她会让男人明白,什么叫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匕首可真锋利。”

“可不是么?行了,别磨叽了,银子你们也拿了,匕首也拿到手了,赶紧用匕首帮我的绳子解开。”黑子一个劲的催促。

“来了。”二丫嘴角轻轻勾起,装作要解开绳子的模样,其实对准的是他的手臂。

一刀下去,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