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蒋梦梦才刚站起了半个身子,就被这一绳鞭,抽倒在了地上。
浑身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是被蚂蚁啃食。就像是被烈焰浇涌,让她疼得没有一丝力气去做出反应。
那一声「啊」字,是最后的逞强,是最后的倔强。
蒋梦梦想要压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却发现这根本无法抑住。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泪流了满脸。
身上的伤疤与爱痕纵横交错着,狰狞又暧昧。
忽然,刺耳的笛声一转,薛平的身子抽搐了一下,后俯身将手铐拿了起来。
以诡异的弧度,自将手铐带在了手中。
安岸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山贼手下,后者接受到示意,对着门外吹了口口哨。
一秒后,门外被推开。
进来的是另一名山贼,他手持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火把,朝薛平走去。
同一时间,薛平也将蜡烛拿了起来。
那名山贼向着蜡烛微斜,引燃了烛线。
不多时,蜡烛油顺着倾斜的角度,一滴接一滴掉落在了薛平的手上,凝固成了一点红圆。
而薛平,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眉头都没有眨一下。
他转身走到蒋梦梦的面前,对着她两圆处,面无表情的把蜡烛倾斜。
蒋梦梦的叫声随着滴落下来的蜡烛油,一声高过一声地叫了起来。
场上有单着的老汉,也有死了妻子的老汉,听到这连续不断地叫娇声,某处更加直挺了起来。
恨不能对准她的两圆,夹在中间,来上一发。
不得不说,蒋梦梦的身材真的好。
皮肤就跟羊脂玉一样,透着白光,看着就香喷喷,滑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