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掩于最私密的两圆,长得更是恰到后处。

他们暗地里,偷偷用手比划了比划,一只手都有些抓不满。

薛平这小子,真是有福气。

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们来上一发呢?

还有那浑圆的臀部,更是让人心猿意马,想要边拍打边操作。

在他们的yy间,蒋梦梦的身上已经滴满了蜡烛油。

安岸眉目一转,眸子一凝,笛声停顿一秒后,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的笛音,比先前高了一个调。

「扑通」一声,薛平双膝跪地,笔直的跪在了蒋梦梦的荷花处。

他面无表情,倾身而下,姿势呈一个诡异的角度,磕在了她的大腿根处。

而那被手铐拷着的手,对着那肿起来的荷花,毫不犹豫的将还燃烧着的蜡烛塞进了花蕾中。

“啊!”

蒋梦梦整个人跳了起来,跟死之前打挺的鲤鱼一样,脸色近乎于白纸。

她脑袋一歪,两眼一闭,昏厥了过去。

而那根蜡烛稳当当的在花蕾中,毫无动弹。

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传了开来。

蜡烛在凑近荷花的时候,就点燃了旁边的叶子,将之烧了起来。

从昏厥到再次醒来,蒋梦梦三秒都没用到,再次尖叫了起来。

她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手拍打着荷叶,想要以此扑灭。

但……于事无补,反而还烧伤了她的手。

她又痛又辣,心急如焚,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了自我保护的意识。

一股尿骚味代替者烧焦味,蔓延开来。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蒋梦梦疼痛之中,还升起了羞赧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