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安徽筹到了多少银子。”皇帝问道。

“回汗阿哥玛话,一万两。”胤禛连忙道。

“竟有一万两之多。”皇帝叹道。

“这一万里头可有你的银子?”皇帝接着问道。

“回汗阿玛,儿臣出了一千两,十三弟出了八百两。”胤禛回道。

“老十三出了八百两?他前儿还跟朕哭穷呢,朕还当他是装的,原来他是真没银子了。”皇帝笑着说道。

话毕,他便不再问了。

胤禛这会儿正想着要怎么把话题往扬州上引,自是没注意到皇帝将他腕上戴着的十八子手串摘了下来。

皇帝若是把这手串拿在手里摩挲,那必是他正左右为难,若是把这手串直接往地下一掼那必是他雷霆震怒了。

当然,这习惯非皇帝身边的亲近之人是不可能知晓的。

胤禛这个四贝勒这会子自是还不在此列的,因此他才没能察觉到皇帝的情绪变化。

“十三弟跟您哭穷也是情有可原,您也知道,他最爱淘换些稀奇古怪的物件儿,这回在扬州他可没少花银子。”胤禛轻声道。

“他没少花银子,那你呢?”皇帝问道。

“儿臣只给福晋买了柄团扇。”胤禛低声道。

“你昨儿回府见过你福晋了?”皇帝接着问道。

“尚未见过,昨日儿臣回府时阖府都已经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