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的那些同僚们一个个瞧着跟平日里没什么不同的,他今早出门的时候可是看见了好几个眼熟的小厮在他府门外转悠呢。

他今日来此就是想求四贝勒给他的痛快的,撤职查办也好,直接将他下大狱也好,总要给他给准话儿罢。

他心中思绪万千,一撩袍子,跪在了客栈的大门外。

“哎哟,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

他见客栈里头有人出来了,正想开口叫住此人呢,就见那人朝着他走了过来。

他跪着,那人站着,他一时还真没把这人给认出来。

他盯着这人看了好一会儿,越瞧他越觉着眼熟,又听他叫自己大人,才认出了这人来。

这不是这间客栈的掌柜吗?

自从四贝勒包下这客栈之后他这个掌柜的怕是连这间客栈的门都进不去了,今日他怎么会从客栈里头出来?他想着。

“您要找的那位爷今儿一大早就走了,不光那位爷,其他几位大人也不住在这客栈了。”掌柜的低声道。

走了?四贝勒这就走了?昨儿他闹了这么一出之后这位爷就这么走了?

这位倒霉的县令大人惊得站了起来,他满脑子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事怕是要闹大了。

那掌柜的见这位如丧家之犬般的县令大人失魂落魄的起身走了,往他跪着的地方吐了口口水,然后回客栈接着数银子去了。

包下他客栈的这位爷规矩是挺多,自他包下了这客栈自己这个掌柜的就一次都没进过他客栈的大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