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奇怪在这种场合县令大人为何不穿官服,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不是他一个寻常百姓能过问的,便低着头老老实实的给他们带起了路。

到了田地里就是那几位户部的官员大显身手之时了,他们看了看土质,又看了看土豆还有番薯苗的生长情况,估摸了一下温度,最后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胤禛便知这事算是成了。

之前自己问过他们有关这两样作物的事,知道和番薯相比土豆的生长期要短的多。

如此一来等城中的粮食吃完了这土豆便刚好能续上,也算得上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至于当地的这群官员要如何处置,这就不是他能管的事了。

他这次出来可是连一个钦差的名头都没有的,自是不能越俎代庖处置这群贪官污吏了。

不管官员的官职大小,都是皇上的臣子,是要赏还是要罚自是由皇上说了算的,他感概着。

胤禛回了客栈早早的便歇下了,原本一众官员都在等着看他会如何处置那位倒霉的县令大人呢,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也只能接着观望了。

这一夜不知有多少扬州的官员们彻夜未眠,反正四贝勒肯定是睡得挺好的。

那位众人口中倒霉的县令大人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出现在了这客栈外头。

这回他不打算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了,他打算跪着,一直跪到四贝勒肯理他为止。

不是他胆小如鼠,实在是这刀就悬在头顶上不知何时会落下来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