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官窑出去的东西, 你是在何处买到的?”胤禛接过了瓶子, 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而后问道。
“还能是何处, 就是我昨日买砚台的那间铺子,那个铺子看着不大,来头却是不小呢。”胤祥回道。
“既然是来头不小, 能让你这么轻易就把这东西买到手?”胤禛低声问道。
“本来应该是不会这么容易的, 我这不是还朝他要了点儿添头嘛。”胤祥笑着说道。
想把这个瓶子买到手其实还真不容易, 要不是他灵机一动想着顺手挑些笔墨, 那掌柜的恐怕会像上一次那样,让那半大小子跟在他后头走上好一段路呢。
毕竟还真没有哪个达官显贵这么爱占小便宜的, 一是用不着,二是丢不起这人不是。
“不光是这笔墨铺子, 那一条街上其他铺子都是同一个人的, 这么一想, 这笔墨铺子有官窑也就算不上什么怪事了吧。”胤祥低声道。
“那掌柜的说这东西是他收来的,至于是如何收来的,又是从谁手上收来的, 这我就问不出来了。”胤祥接着道。
问不出来?那是因为人没挑对, 就他这十三弟的口才, 还真没有他问不出的事, 端看他看不看下功夫罢了。
“这儿的集市你都逛完了?”胤禛问道。
“没, 这才哪儿到哪儿”。说起这集市胤祥就来劲,也不管什么官窑不官窑了。
“我们到扬州来是要做什么,你还记得吧。”胤禛看胤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无奈的提醒道。
“记得,让这儿的百姓种上番薯和土豆,再借着这事隔山打牛。”
“四哥,你说这铺子会不会就是这牛的?”胤祥惊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