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掌柜的并不熟悉这些物件儿的价钱,他是见着自己昨天只有八百两银子,才说这个赏瓶值八百两的。

这赏瓶他今日仔细看过了,八百两买进,只要一转手,少说也能再赚个五百两,这可就有意思了,这是打算与他常来常往了呀。

“行吧,不过我要在你这儿再挑些笔墨,砚台有了,别的东西也得有不是。”胤祥笑着说道。

他说完了这话也不接掌柜递过来的瓶子,转身去挑毛笔去了。

掌柜的见胤祥这样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原本以为胤祥虽然是个庶子,人也还算大气,没想到庶子就是庶子,就是再从大家族里出来的,也是个爱占便宜的小人。

也对,他听二牛说第一次见着这小子的时候他正拿着好大一串铜钱在集市上闲逛呢。

银子没多少,还挺爱显摆,要不是看他好糊弄,他才不愿意搭理这些脑满肠肥的公子哥呢。

他这些文房四宝都是上等货呢,毕竟他是看笔墨铺子的,摆出来的东西总要能唬人不是。

他看着胤祥挑挑拣拣的拿了好几样东西,气的把柜台上的算盘拨的啪啪作响。

要是寻常百姓就已经懂得掌柜的这是在赶人了,偏偏胤祥不懂这些,挑东西挑得那叫一个专心致志。

掌柜的一看他这样就更生气了,偏又不能真赶他出去,只打定主意明年他再来的时候要狠狠的讹上他一笔银子。

最后总算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才把胤祥给送走了。

胤祥前脚出了铺子,后脚铺子的门就让掌柜的给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