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欲再用力,温凝“啧”一声,不耐烦地打掉了他的手,翻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裴宥的手也就僵在空中。
片刻,轻轻收拢,
他怎么可能真对她有什么。犇
她哪来此等本事?
不过因着那些探不清明的“前世因”罢了。
裴宥吹熄了灯烛,同样背对着温凝躺下。
-
前日睡得早,第二日温凝也醒得早。用了一顿不算丰盛,但足够饱腹的早膳,她总算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可再次看到马车,她还是觉得浑身酸痛,万分不想上车。
好在上辈子她研究过不少京城去各地的路线,知道去江南,大多抵山东之后,由运河行水路南下。船上不似马车颠簸,会轻松许多。犇
哪知她正说服自己准备爬上马车的时候,顾飞来禀:“世子,行水路的车队已准备完毕,即刻便可出发。”
温凝一听这话势不对,忙探出头看后边。
昨日跟在他们身后的那队,竟是与放着行李的马车一道,准备朝另一个方向出发。
而他们这边,就只剩下顾飞、徒白,她和裴宥,以及驾马车的车夫。
顾飞一眼就知道温凝在看什么。通常由京城南下,会到山东行水路。
但水路舒适,路程短一些,却不方便赶时间。
上次他们南下,也是让行李和其他人员行水路,他同世子日夜疾行,七日便赶到了。犇
若是水路,则需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