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话,裴宥扯扯嘴角:“世面好看吗?”犇
温凝:“……”
咬牙爬起来,揉着磕到的膝盖重新爬上“榻”,背着身子躺下,并不理会他。
“此去路途甚远,温姑娘若如此娇弱,还是趁离京不远,尽早回头为妙。”
温凝闭着眼,才不搭理他。
餐风露宿,她又不是没有过。
从前她带着菱兰出逃,两个人躲在别人拖货物的车里,三五日不进食都曾有过。
“莫怪我没提醒你。”裴宥又道,“此去江南我身有要务,并无时间陪你游山玩水。”犇
谁要游山玩水了,她也是有正经生意要谈的好吗?
再说了,她要游山玩水,也不会要他陪啊……
“还有……”
温凝拿自己的薄毯盖住脑袋,真是吵死了!
裴宥终于停下来,只轻“呵”了一声,再无言语。
温凝知道裴宥会赶路,可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赶路法。
马车一路不停歇地行进,中途只在驿站做短暂的歇息和食物补给,马累了换马,人累了……自己想办法罢。犇
一直到第三日到了山东境内,一行人终于在一家客栈停下。
一到客栈,温凝就迫不及待地令人去备了沐浴的水,将自己浑身洗了个干净,也顾不上是不是与裴宥同个房间,倒头就睡。
呜呜终究是她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