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诡异地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方俞安被甚人教坏了:“俞安啊,你要晓得,既然你投胎到此,肯定就不能随心所欲。而且你瞧瞧,这世上有几个人能随心所欲呢?”
方俞安想说迟畔,然而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若不是官场贪墨横行,风气不正,就凭他一个连中三元的才子,哪里会沦落到在山上开荒种稻子的地步!
可话说回来,他若是不想做官,为何还去考取功名?
在官场上独善其身不现实,只好退隐。
可大灾时还是他站了出来,虽然无人晓得。
“可是,”方俞安有些迟疑,“我可能再也遇不上这么一个人了。”
常安理所应当地一点头:“那是自然,世上哪有那么多意中人让你遇上的。行了,与其在这碎碎叨叨些没边儿的事,不如跟我说说,你和严玉声到底怎么了?”
方俞安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直到把常安看得都有些别扭,他也没有收回目光。
常安忽然想到了什么,心思急转,只觉得自己的舌头今晚上格外喜欢满地乱窜,到现在也没找回来。
“你你你……”常安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你中意他?!真的中意?他到底你中意哪好了!不是,什么话……给我吓得……好殿下,您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方俞安没搭茬,等常安终于冷静下来,他才倒上一杯半冷不热的茶水:“这就对了,自然而然的事,哪里用得着如此激烈?”
常安满脑门官司:“不是我说你,你……唉!算了!怎么,你就是把此事明白说了,才让他如此的?”
方俞安认罪点头,丝毫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