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不会说了,结巴着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杜屹北手里端着粥碗,笑得比六月早晨的阳光还灿烂:“我一晚上夜不归宿地照顾你,你得为我负责吧?”
许莘抱着脑袋回想发生了什么事:她昨天似乎被威胁了,还有人倒计时,她气得回屋睡觉去,睡到一半被人叫起来喝粥,喝完粥继续睡觉,中间似乎还起床吃药喝水……鉴于她每次发烧都会在晚上十二点以后达到最高体温,所以烧得晕乎乎的也没顾得上研究给她熬药、倒水喝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也或许在那一瞬间她根本就产生了幻觉,以为自己还是和顾小影一起住在当年的研究生宿舍里,无论谁生病都互相照顾,相依为命。
杜屹北走过来,把碗放在许莘面前,顺手拍拍她的头:“快洗漱去。”
他这话说得自然又流利,好像之前说过无数遍。许莘狐疑地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想:难道杜屹北以前和人同居过?怎么这架势这么熟练、这么居家、这么……后面的话没想出来,因为在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披头散发、容颜憔悴的影子的刹那,许莘差点尖叫——天啊!她保持了那么久的淑女形象,怎么能在一场感冒面前灰飞烟灭了呢?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是她吗?
神啊,你劈死我算了!
(3)
就在许莘离开医院后不久,酝酿思考了好多天的顾小影也毅然决然地去医院了。
蒋明波看见顾小影的时候摆摆手,很熟稔地问:“你的内分泌调好了没?”
顾小影看看四周的病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坐下叹口气:“蒋医生,我发现就算调节了内分泌也没用,我等了这么久还是没怀孕。”
蒋明波摸摸下巴,看顾小影一眼:“要做排卵监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