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莘很气闷:“杜屹北你放手。”
“不要闹,我带你去看病,”杜屹北扭头看看许莘,“免费的。”
“我有公费医疗,不用自费,”许莘有气无力,“你放开手,我大学时候的老师说过,男女之间一拉手性质就变了。”
杜屹北又忍不住笑了:“你这老师多大年纪了?教考古的吧?”
“你才考古呢,”许莘嘟囔,“你们全家都是考古的。”
“中医这东西本来就是从古人那里传下来的,”杜屹北认真地点点头,“也算考古吧。”
许莘气得没话说了。
也不知道杜屹北三拐两拐地究竟带许莘去了哪个科室,反正许莘只记得坐诊的医生大约五六十岁的年纪,望闻问切一番后说:“时行感冒,得验血,看看是病毒性还是感染性的。”
“验血?”许莘惊讶地看看面前的医生,再抬头看看站在旁边的杜屹北,“中医也要扎针吗?”
“楼下都设发热门诊了,”杜屹北煞有介事地补充,“万一是h1n1,还要隔离。”
许莘顿时傻了。
医生看看吓傻了的许莘,没好气地看看杜屹北:“你吓唬她干什么?还有没有医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