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宇文景伦仰望长空,道:“今年冬天会很冷。”
滕瑞叹道:“上京只怕更冷,风刀霜剑啊。”
“可若不回上京,那就不只要面对风刀霜剑,还有暗箭和毒蛇。”
滕瑞遥望远处成郡城墙一角,慢慢道:“可若是我们穿够了御寒的衣物,有了过冬的粮食,又将火堆燃起,将墙砌高些,就什么都不怕。熬过冬天,自然就是春天。”
宇文景伦肃容道:“请先生指教。”
“王爷,眼下成郡铁定守不住。咱们回上京,此番战败,皇上纵是有心保王爷,王爷也得交出兵权。”
“可若不回上京,只怕皇兄会给我安一个拥兵自立、意图谋反之罪名。”
滕瑞微微一笑:“两位皇叔埋尸异乡,皇上定会日夜悲伤,短时间内怕是很难处理奏折。”
宇文景伦心领神会,父皇一直以来便想对两位拥兵自重的皇叔下手,此番自己率兵南征,虽说折戟沉沙,但主力尚存。毅平军和宁平军虽都全军覆没,但却恰恰合了父皇的心意。
滕瑞续道:“皇上历来宠爱王爷,不会对王爷下手,但若王爷回上京,兵权必得交出,以平朝议。”
“如若交出兵权,以后再想拿回可就困难了,皇兄对我一直盯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