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直接就被刑止否决:“他撒谎。”
于是接下来的几条疑惑直接作废,萨维德在他们心里完全不存在信任的可能。吴辉几乎是立即就派了信得过的人去监视。
只是有关类母虫样本的信息,他们还是下意识信了。
萧黎觉得只有这件事是真的。
“所以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无法通过现在的东西检测出被信息素感染的人吗?”长桌的另一边,有个执行队的捂着头,一副被绕晕的样子。
“是啊,我们是不是真的要去沧海?”
“终于最后的结果,果然还是人类与人类一战吗?”
“……你不要一脸哀痛的说这种话,出门会挨打的。”
萧黎没有打断他们,他在思考要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等到执行队的自己调和了气氛,他才解释:“你可以把感染源看做一个调色缸,中心混合最完美的就是类母虫信息素样本,周围的未完全混合,介于每一种颜色细微过渡中的就是其余异种的病毒。这些都是组成中心颜色的一部分。”
“然后,我们判断人类是否感染,需要一个标准。信息素感染的标准,这一部分我们能观察到的颜色并不能达到。”
“有一些不互通的地方,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好像明白了。”他们道。
萧黎点头:“还有什么疑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