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众人摇头后,他也起身离开,准备去休息了。

刑止目送他,然后回过头,看着吴辉:“现在到您的发言时间了,吴上将。”

“让他说吧。”吴辉拍了拍身边的沃德。

被抽中发言的人猛然清醒:“啊,六个月了,没跟沧海有合作!”

他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这意思就是,确定让我们去了?”刑止桌下依然牵着余妄,身边的小队员面不改色,想要把手抽出来,可刑止没给他这个面子。

“等等,如果沧海的知道他们逃走的人来风神了,那我们去他们那儿,会不会那什么,有点挑衅啊?”吕阳道。

沃德陷入沉思:“我们会问清楚的。”

“但是你们还是要去。”另一位湖的管理者不容拒绝道。

“……”

“好的,我们明白了。”几位队员回答。

接着刑止听他们谈论了其他的矛盾点,虽然他本人觉得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走神,可是他还是一个字没听进去,好在就是些没什么实际证明手段的猜测。

后来,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完全就不一样了,刚才说过令人胆战心惊,脊背发凉的‘真相’好像被全忽视。

即使心跳还有些快,脑子还有些懵,他们都迅速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队长,执行队不把害怕和烦躁表现出来。”余妄在嘈杂中对他说。这是他们不成文的规矩。可以有,但尽量别有。

这道声音就像无论背景多么战火缭乱,它也能本着极端冷静和理智突破重围,然后轻轻柔柔落在他耳边。

这好像还是余妄第一次叫他队长,他连唐明哲都没叫过。

多种情绪混在一起让刑止有些飘:“嗯,很明显吗?”

余妄只是转头看着周围,刑止不明所以跟着看过去,刚好就看到几道眼神从他这儿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