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徐鸾凤嘤咛一声,懒懒地翻了身,男人微微低头,便看到少女搭在榻沿的半截细白的胳膊,男人心里微微一动,到底是伸出大掌,覆上了她的手。
男人掀开帐子,徐鸾凤红肿的小脸映入眼帘,她没有上药,而是随心所欲让伤口裸露在空气中,宗炽心里微微抽痛,伸出手温柔地触碰少女的脸。
少女稠密的黑发散落在枕上,衬得她就像一朵纯洁无暇的玉兰花,隐隐散发着沁人的香气,直往人心尖里钻。
“真是个小傻子。”男人沉声低喃,好似徐鸾凤梦里响起的晨钟,低低落在她耳边,缠绕不绝。
他掏出怀里的玉肌膏,细细抹在徐鸾凤脸上的红肿处,药膏一抹就化成水珠,一点一点渗入伤口中,这是他从二皇子宫里顺来的,还好如今派上用场了。
男人替徐鸾凤上了药,便替她掩好被子,此时眼底尽是温柔和炙热的情意,几乎要将徐鸾凤的小身板融化其中。
若是可以,他真想将她抱入怀huai中,听着深夜的风声,沉沉入睡,确保她明日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一定是他。
徐鸾凤在睡梦中只觉得脸颊清凉异常,痛楚消散了不少,微微缓了眉眼,喟叹了一声。
宗炽见状更是不舍离开,他伸出粗粝的指尖缓缓描绘着少女的睡颜,以远山黛眉铺染,说着精巧的鼻梁而下,稠密的睫毛宛若沉眠的蝴蝶,乖乖停留在他指尖。
男人不满于此,顺着小脸的轮廓线慢慢画向柔软的耳垂,少女的耳垂极为小巧绵软,他忍着心底叫嚣的情yu,温柔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