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收拾好东西,然后替徐鸾凤放了幔帐,剪了几盏烛火,便退了出去。

雨晴和晚静不放心,两人便卧在梁上,打算一整夜都守着徐鸾凤,她们透着幔帐能隐约看到徐鸾凤的背影,极为瘦削,透着几分孤独的意味。

两人对视一眼,晚静沉吟了半晌,到底是翻身落地,推开窗子融入黑暗中,朝着宫里的方向飞去。

徐鸾凤躺在榻上,沉浸在思绪中,并未察觉到外室的动静,此时的她睡意全无,脸上的痛意变得更加深刻,一阵一阵,好像孩提时吃多了糖,被牙虫蛀了牙齿一般。

她细细想着今日之事,到底忍不住笑出了声,前世今生,她还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开口骂了司楚念,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不留任何情面,将她逼至角落,虽然此次景王帮她出了气,但同时也帮了她,起码在短时间之内,这个把柄极有用。

她透着幔帐看着影影绰绰的烛光,虽然十分模糊,但却能看到昏黄的光亮,她坚信,自己残缺的人生,慢慢会变得更加温暖和圆满。

徐鸾凤沉浸在思绪中,不一会儿便有睡意袭来,在她真正入睡之间,好似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她只当是雨晴守在外头,并未多想,便沉沉睡去。

高大的人影静静站在幔帐之外看着沉睡的少女,来人正是衣冠楚楚的东厂厂公。

他还从未深夜探访过她的闺房,方才一接到消息便马不停蹄赶了过来,他压根没想到,景王会对徐鸾凤动手。

男人闻着屋内浓郁的熏香,凤目深不见底,狠厉阴翳淡去不少,多了几分踌躇之意,不同于以往的果断,此刻的他就是一个为情所困的普通男人,不敢贸然亲近少女半分。